南宮楚狂伸手拍了下她肩膀,微微笑了出來,說道:“言扶,別說了,今天先睡覺好不好?明天一切都會揭曉,你先聽話好不好?”
“好。”她微微點了下頭,在他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
她手臂上的血,此時已經浸透了絲帕,紅色的血跡在絲帕上有些觸目驚心,他攙扶著她緩步回了房裏。
夜更深的時候,月光更亮了,就像此時,他們的離去,月兒也開始慢慢變得更亮了,老槐樹也散發著不一樣的光芒,大概是翠綠色的葉子發出的吧!
每個希望都說是明天的到來,可是沒人可以猜到明天的希望是好是壞,人們隻有默默地等待,等著明天的到來,還等著明天的不知好壞。
這一切,隻有默默地接受和等待,像極了任人宰割的羊羔,沒有反抗的權力,就像是你沒有能力去反抗明天的厄運,你沒有底牌去抗戰,隻能認命的接受,哪怕你知道是好或是壞,但也隻能眼睜睜地接受。
新的一天開始,說是新的希望,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希望。
天空中沒有太陽公公的蹤影,大槐樹上卻有鳥兒低飛的蹤跡,而那院裏的一角是春天複蘇的標記,還未有過行人踏足。
白言扶早早就穿好衣裳,一身素白色的長裙,她雙手推開房裏的窗,又跑跑跳跳的走到房門前,將門打開來,她像是忘記了昨日的煩惱,隻記得今日的歡樂一樣,開門就看到他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她的門,聽到開門的聲響,他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他一眼看見她,嘴角就微微揚起,扯出一個笑容來,他不想讓她不開心,那隻能讓他的開心來感染她了。
白言扶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他,笑嘻嘻的問道:“南宮,你怎麽在這???這麽早啊!”
他有些尷尬了,她問他為何站在這裏,難道說實情嗎?要是說了,那可就有些不好了,這個還是不說吧!他糾結著,但還是說了了個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