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飛行,以白言扶和南宮楚狂的實力大約半個時辰內便能到達這個小鎮,然而大約來自女人的直覺,白言扶總覺得應保存內力,他們便雇了一輛轀輬車,足足走了半天。雖說這轀輬車已經是頂好的車乘,可這一路下來,二人也覺得顛簸的十分疲累。
眼見日頭西斜,白言扶的眼前才出現這座名為天丘的小鎮,看著鎮門口匾額上的字,南宮楚狂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笑容,“小時候,常聽諸位前輩提起此鎮,說起來雖然是凡間小鎮,卻別有一般風情,不同於我們修行的地方,也與那些都城十分不同,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白言扶也笑著點頭讚同,卻沒接話。他們所處的鎮門地勢恰巧屬於高處,站在這裏可以鳥瞰整個鎮子。
白言扶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座小鎮,小鎮中間有一條十分寬闊的主幹路,縱橫南北,將小鎮對稱的一分為二,兩邊鱗次櫛比的修建著各種商鋪,客棧、酒樓、茶館、戲廳無所不有十分繁華,街頭人來人往,買物賣物,小販的吆喝聲,交易的討價還價聲,街頭巷尾小孩子們頑皮打鬧的嬉笑聲,鄰裏的爭吵,再到遠處看著天色漸晚花樓姑娘已經出來招客的媚笑聲混成一片。
聽著這些嘈雜的聲音,白言扶的心中卻十分平靜,她總想著如有一天歸隱於市,做做小生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未嚐不好。天丘不正是這樣的地方麽。
可是,白言扶回頭看看南宮楚狂,可是不知,到那時他會不會願意同她一起。
見白言扶看他,南宮楚狂笑問道:“怎麽了?不進去逛逛嗎?趁著天色還未全黑,我們一會兒再尋一家客棧投宿。”白言扶想到將來這些許不確定的事,心中難免鬱結,也不答話,隻是微微的點點頭。
這主幹路雖很是寬闊,可畢竟是一小鎮裏的路,而且兩邊又擺放著許多小商販的攤鋪,加之往來人群,這路況已是有些許的擁擠,乘車必定十分不便,還可能不小心踩踏撞傷到行人。想到此處,二人便打發了轀輬車,步行進入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