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種,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再次朝著前方看去,上山的路已然不見,麵前的隻有密密麻麻的叢林和密草。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疑惑的看向趙迪,問她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先上樹,上了樹我在仔細跟你說!”趙迪指了指那邊依舊在大戰的黑熊和老虎對我開口說道,此刻那邊的大戰似乎已經接近尾聲了,兩者之間全都是鮮血淋淋,老虎的身上血跡斑斑,黑熊的一隻眼睛上血汙遍布,非常滲人。
這個地方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我隻好聽趙迪的,先上樹!
這棵樹非常粗壯,起碼也需要兩個我合抱,這樣大的樹,絕對不會擔心黑熊能夠撞斷,更不用擔心老虎會爬上來。
小時候,我就經常上樹,雖然這麽多年不爬了,但上樹的經驗一直在,三兩下就爬上去了,又拉上趙迪一起,害怕老虎幾個跳躍就能上來,還專門爬高了一些,感覺應該安全了才停下來。
“這個地方我隻是聽說過,還沒有來過,但根據古籍記載,這個地方布有陣法,很多看到的東西和真實情況都不大一樣!”
趙迪這樣一說,我當場就有些慌了,如果按照這樣說的話,那我們就等於是出不去了?
“也不盡然,我知道一種出去的方法就是找到那個墓地,那個墓地直通外麵,可以從那裏出去!”趙迪望著前麵開口道。
“那個墓地在哪?”
“我這不是正在找嗎?”趙迪嘟著嘴巴有些不高興的說。
“我……”一時間,我徹底無語了,這座山雖然不大,但是少說也有幾十畝了吧,在這麽大的一座山裏麵想要尋找到墓地又談何容易?她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不是坑我嗎?
聽我這樣說,趙迪也不說話了,看了我一眼,又將自己的旅行包摘下來,從裏麵拿出雲南白藥等一些藥物,開始幫我處理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