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是越想越頭疼。
這種情況不亞於是讓一個連小學都還沒有讀完的小學生去破解一個大學教授都無法破解的超難奧數題。
“該怎麽辦?”一時間,我不由得想到了放棄,這種情況真的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一個能力問題,我是真的沒有這種能力啊。
可是……看到那個粗狂的大漢,再看到海海的母親,一時間我又有些下不了決心,不知道該怎麽樣跟他們說,更不知道該怎麽樣對他們說自己的想法。
“唉!還是先看看吧!”從口袋裏麵摸出一根中南海掉在嘴巴上抽了兩口後,不由得說道,這也算是一個沒辦法的辦法吧。
回到窯洞裏麵,繼續朝著躺在炕上的海海看了一眼,這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大男孩,在農村裏麵長得這樣清秀的男孩實在是少見,可如今,竟然就這樣躺在炕上一動也不動。
“小傑,怎麽樣?有眉目了嗎?”海海他媽朝我問道,滿臉的希望,我來這裏總共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可這已經是第三次問我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不急不急,慢慢來!”粗狂大漢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難處,接過海海他媽的花茶對我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直接朝著海海的手腕摸去,在岑天正的那本手冊上麵也曾提到過中醫針灸把脈等問題,雖然對那些東西我根本不懂,隻能說是了解個皮毛,但是此刻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隻能夠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感覺著脈搏的跳動,猛然間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脈搏竟然是正常的跳動,並沒有將死之人的瀕微,更不是一個虛弱生病者該有的脈象,這脈搏跳動的依舊是孔武有力,非常活躍。
“這……”一瞬間我蒙蔽了,不由的再次朝著海海的麵色上麵看去,眉心中的那一股黑氣依舊濃重,不過,相比昨天似乎有些減輕了,雖然隻是一點點,但還是被我給觀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