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聽到這話後,立刻就感覺壞了,感覺海海可能出事了,不過轉念一想趙叔說了要把海海送回來應該不會食言吧,憑借我對趙叔的了解,他應該不是那種人。
心裏麵嘀咕著,老媽又跟我說了亂七八糟的一些事情,經過一天的時間,他們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並且還一直在想辦法來救我。
“你那個老板臨走的時候給醫院櫃台上麵打了五十萬,讓你好好在醫院看病!看起來人還是挺不錯的,等你病好了,回去給人家好好幹活知道嗎?”老爸站在我床邊對我叮囑道。
而我在聽到這話後,頓時就嗤之以鼻,趙叔以為用五十萬就能擺平我對他的隔閡嗎?不能,永遠不能,就算我爸已經因為這五十萬消除了對他的隔閡,但是我卻不能。
現在想起來留在我身體裏麵的發絲蟲,我都還是有些心有餘悸,齊濤那話說的好聽,隻是不讓我硬了,不會影響我的生育功能,但是不硬還怎麽生育?
一想到自己作為一個男人連男人最起碼的功能都沒有了,不由得我便感覺到憤怒,隻想快點把發絲蟲從我身體裏麵拿出來,這種強烈感甚至都已經遠遠地超越了要解除我現在這種狀態的欲望。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海海終於回來了,不過卻是衣著光鮮的回來了,而且還給我拎了一大包一大包的營養品,我爸媽直誇海海懂事,問海海是誰買的,海海說是趙叔和齊濤買的。等我爸媽走了後,我就趕緊在心裏問海海怎麽樣了,有沒有把骨灰盒交給他們,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哥,什麽骨灰盒?我不知道啊,叔叔他們帶著我在城裏麵玩了一大圈,他們說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讓我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聽到海海這話後,我心裏麵當場就是一驚,難道他們對海海下手了?又或者對海海使用了一種什麽能夠忘記事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