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站在門外,回稟道:“王爺,有客人來了。”
這個時候,會有什麽客人來?司馬南思索著,突然想到了昨日的事情,忙道:“知道了,帶他去書房等著本王。”
司馬南又有事!剛剛還在說出去走走的,立馬就變卦了,沐綰綰噘著嘴,整張臉上都寫滿了三個字:不開心!
“好啦,別不開心了,笑一個!”司馬南摟著她,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安慰道,“下次,下次本王一定陪你。”
“你發誓!”沐綰綰抬起頭,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
“好,本王發誓!”真是拿她沒辦法,司馬南說著舉起了手。
本以為他是要發誓了,沐綰綰就這樣盯著他看,哪知一個不注意,司馬南的手已經扶住了她的腦袋,霸道的吻落在了唇上,那力道,像是要吞噬一切。
好不容易放開了懷裏的人,司馬南得意地笑著,而對麵的人滿臉通紅喘著大氣,明明是讓他發誓的,一個不留神又被調戲了,真是氣死人了!
正鬱悶著,卻聽得司馬南說道:“看,本王已經發過誓了,所以愛妃你先進屋休息,等本王處理完事情,再來陪你。”
沐綰綰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會妨礙司馬南做正經事,便讓他走了,自己回屋休息。歎了口氣,坐在屋裏,這王爺做的也太忙了,不是有事就是夜不歸宿,動不動還有訪客,難得的二人世界,也總是被打擾,這樣一比,還是普通百姓來的自由些!
沐綰綰倒是懷念起了在相府的日子,那時候的司馬南似乎很閑,經常可以來看她。反倒是成了親,住在了一起,卻經常會被打擾,甚至是見不到麵。沐綰綰搖著頭,實在搞不懂這是為什麽?
司馬南到了書房,就看到海陸豐一個人坐在屋裏,思緒一下子回到了昨日。
昨日,他帶著東城去到了海陸豐在城東的院子,破敗的門扉和院子裏風景的對比讓他有些驚訝。沒想到裏外差距那麽大,這海陸豐似乎和傳聞中一樣,是個奇怪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