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葉溪幼和昆侖塔之間,有著什麽我不方便的知道的東西呢?
蘭彧鋒眉頭舒展了些:“當真?”
葉溪幼不敢保證——因為她剛當上昆侖派的掌門,裏麵的爾虞我詐,自己還不是很清楚,隻能兜圈子:
“溪幼的昆侖派定不會容反對王爺的人。”
蘭彧鋒不是聽不出她的深意,但是,他又能說什麽呢?兩個女人都提出的是自己想要的東西,而葉溪幼的顯然更劃算!
蘭彧鋒笑笑:“隨你。”
走出書房之後,葉溪幼沒有立刻回去休息,而是找了一件蘭彧鋒的衣服,原送了回去。
正在寫信的蘭彧鋒,聞聲抬頭看了看來者,而後又埋頭苦幹:
“怎地,嫌本王臭了?”
葉溪幼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將衣服搭在手上:“不敢!”
是啊,蘭彧鋒為什麽那麽臭?
還不是因為自己!
“給本王換上。”他還是沒有抬頭,一直在處理正事兒。
“是!”葉溪幼怎敢不從,“王爺,您起來一下。”
“就這麽換。”蘭彧鋒沒有動彈。
……
這怎麽換?葉溪幼白了他一眼,隨後,手搭在蘭彧鋒的脖頸間。
冰涼的手指滑過蘭彧鋒的喉結,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溪幼的小手:“這麽涼?”
葉溪幼怪笑一聲:“王爺,今兒怎麽這麽多愁善感?”
蘭彧鋒本來營造出的浪漫氣氛,全都被葉溪幼給攪和了。
他兀自生氣地看了一眼葉溪幼:“繼續脫。”
“是!”
我天!
好巧不巧,前來送北濱國和親信箋的本因,又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
王爺……
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
還“繼續脫”?
剛才那個聲音,是王妃的吧?
本因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踩了什麽屎了,一天到晚都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
“咳咳,”本因故意提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然後敲了敲門,“王爺,我來送北濱國和親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