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彧鋒睨了她一眼:“貧嘴。”
葉溪幼想了想:“如果說,還有辦法的話,做手術到是個選擇!”
通過手術,直接把蘭彧鋒腿裏的毒素排出來,簡單粗暴,但是很有效!
手術?
蘭彧鋒挑眉:“那是什麽?”
葉溪幼知道跟他講原理這個古人也聽不懂,隻好用自己的腿做比方:
“王爺,假如我的腿就是你的腿。
“做手術,就是我會用刀子,從腿這裏割開一個小口,然後把你腿裏積累的淤血全部引流出來,最後再像縫衣服一樣封起來。”
她掀起自己的裙子,在大腿根部外側,做了一個劃開的手勢,然後詳細的講解著。
一瞬間,蘭彧鋒突然發現的注意力居然完全不在葉溪幼講的正事兒上——
胸口的起伏漸漸劇烈起來……
好想欺負她……
“王爺?王爺?”葉溪幼講完了,但是蘭彧鋒遲遲沒有表態。
“啊?嗯,”蘭彧鋒咳嗽了兩下,“再說一遍。”
……
“王爺,你老人家剛剛往哪兒看呢?”葉溪幼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蘭彧鋒直言不諱:“你的腿。”
……
好吧,還真是一個耿直Boy!
葉溪幼被蘭彧鋒的直率弄得徹底無語,再次說明之後,蘭彧鋒隻用了一個“我拒絕”,就徹底否定了葉溪幼剛才好一會的口幹舌燥。
疲勞加憤怒的葉溪幼算是徹底受夠了這個耿直Boy:
“那你要是這麽說,我也沒辦法了!”
這是跟我耍流氓?
蘭彧鋒勾唇,臉上滑過一抹不經意地笑:“那我不管。”
葉溪幼也學著他的樣子:“那我也不管!”
說完,她轉身離開:“王爺,明天早上給我答複,妾身過期不候!”
說完,她推門走了。
蘭彧鋒看著她剛剛做過的位置,起身走了過去,手撫摸過椅背,還留著她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