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她邊撩起裙子,在單車上騎了起來。
“南城,南城!”伍靈羽閉著眼睛,低音叫了兩聲顧南城——別看王妃了,為了自己的小命,你先看看王爺的臭臉吧!
葉、溪、幼!
蘭彧鋒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就不知道什麽叫婦道麽?
不過,看在葉溪幼那麽認真的份上,蘭彧鋒苦笑了一下。
一切就緒,葉溪幼還特地從昆侖塔裏拿出了兩套手術衣、無菌手套,以及一件健身緊身衣。
把衣服都穿好了以後,隻剩下蘭彧鋒,還穿著自己的衣服坐在輪椅上。
“王爺,脫。”葉溪幼把顧南城安排在健身電動機上之後,轉過頭對著蘭彧鋒說。
“……”蘭彧鋒咬了咬下嘴唇,利落地脫了上衣,**上身。
葉溪幼一臉黑線:“王爺,我給你的腿做手術,你脫衣服幹什麽?”
“……”
“脫!”此時,葉溪幼就像是一個老鴇,而蘭彧鋒就是她手下的小丫鬟,不,小牛郎。
伍靈羽都不忍直視了,趕緊轉過身去;
顧南城也很懂事地不去看這血腥的直播,專心致誌地踏著自己的小單車。
蘭彧鋒忍了忍,還是把外褲脫了,留下一條褻褲。
葉溪幼沒想到蘭彧鋒居然是這麽一個保守的男人,嘴角不知道什麽時候露出了調戲的笑容:
“王爺,我還要在您老人家的大腿根處作引流,您看……”
“我拒絕。”顧南城一臉委屈,眸子裏的顯現出殺意,卻又不達眼底。
葉溪幼攤開手:“好吧,您躺上來吧。”
蘭彧鋒躺在了病**,看到葉溪幼給自己注射麻醉藥,警覺地問:“這是什麽?”
伍靈羽知道葉溪幼的規矩:
手術之前,葉溪幼說,她不會回答病人的任何問題。
所以,伍靈羽答道:“回王爺,這是麻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