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娥抬頭,迎上的,是蘭彧鋒早就空洞的雙眸和殺氣騰騰的眉宇!
望著蘭彧鋒的淩厲的神顏,錦娥張著嘴,隻是發出寫“咿咿呀呀”的聲音,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蘭彧鋒眸子一沉:“本王的話不會超過三遍,本王問你最後一次,你剛才,說什麽?!”
錦娥知道自己是觸到了蘭彧鋒的逆鱗,趕緊跪下來,爬到蘭彧鋒身邊,拽著他的手說:“錦娥知錯,錦娥再也不敢了!”
葉溪幼看著錦娥劈裏啪啦的眼淚,拿出了手絹:
“王爺,您的手被弄髒了,妾身給您擦擦!”
說完,抽出了被錦娥死死攥住的玉手,輕輕搭在自己手掌上,細細地擦了起來:
“錦娥公主,王爺問你話呢,快回答王爺啊!
“難不成,錦娥公主因為我家王爺殘疾,而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葉、溪、幼!”錦娥咬牙切齒地說:“你不要挑撥我和王爺的關係!”
“那你就可以挑撥我和王爺的關係了?”葉溪幼反問,嘴上一抹溫柔的笑顯得大氣而溫婉,語氣也是格外的平靜。
蘭彧鋒叫來的顧南城和本因,當著十二王府和北濱國來人的麵,大聲宣告:
“今北濱國公主錦娥,侮辱我十二王妃,出言不遜,無事生非!
“本王遂退親,取消和北濱國的和親!”
不要!
錦娥整個人都僵硬了,一瞬間,她隻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她苦苦暗戀的五年的男人,今天一朝,就告訴自己,與他再無瓜葛?
我不服氣!
“王爺!”錦娥哭得聲嘶力竭,“為什麽錦娥我要落得如此下場?為什麽她就可以侍奉您左右!”
蘭彧鋒沒有說話,隻是冷漠地注視著錦娥——
一個被愛情迷了心智的女人,到頭來,也隻剩瘋癲!
錦娥還不打算住口:
“葉溪幼!隻要你離開我家王爺,我送你千兩黃金,萬輛白銀,城池五座,你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