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死氣沉沉的聖王聽樓,葉溪幼打趣地問了一句:
“聖王,您老人家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裏,沒個什麽三妻四妾的?”
本想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結果,這話一問出來,聽樓的臉更黑了——
在你葉溪幼眼裏,你夫君是這種會隨便亂找女人的人?
想到這裏,聽樓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不知女人,你的夫君可是妻妾成群?”
葉溪幼知道,自己十二王妃的身份在東蘭國應該是無人不知,眼前這個人見人畏的聖王聽樓,肯定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是假話。
她有理由相信,這個男人能夠忍受她一次謊話,但是,第二次就不一定了!
葉溪幼隻能老實回答:“溪幼的夫君說過,此生隻娶我一人。”
聖王聽樓很滿意地一笑——
看來,他的心意被實打實的接受了!
隻不過,這是在前一秒當他後一秒聽到葉溪幼的補刀後,真恨不得敲開這個女人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什麽。
葉溪幼玩弄著自己的手絹說:
“不過,這可能是因為他身殘誌殘人還醜的緣故吧!”
……
葉溪幼,你再說一遍,我保證不打死你!
聽樓握著葉溪幼的手越來越緊,知道她蹙了蹙眉頭,聽樓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算了,算了……
聖王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不論這個女人在自己麵前說什麽,他總是生不起氣來。
也許……
也許,隻有當她口口聲聲告訴自己,她想嫁給跡容淵,那個時候,自己才會真正的想吧!
聽樓無奈地歎了口氣,麵具下那冰冷的撲克臉,居然浮上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女人,這次請你過來,是有要事需要你幫忙。”
“請我?”葉溪幼挑眉,“聖王大人,您老人家這是綁架好麽?”
聽樓聽了也不惱,居然貌似讚同的點了點頭:“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