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小插曲很明顯打擾了葉溪幼的美麗心情,她無暇欣賞比賽,隻是在安靜的等待一個結果而已。
吉時到了,南亦思公主一掃台下眾人,那玉麵半遮的男人很快就讓她怦然心動。
精瘦清臒、挺拔英俊,即使看不到麵具下的臉,也能感受到他不一樣的魅力。
冥冥之中,南亦思就已經決定了自己的最佳人選。
她低聲囑咐自家的丫鬟:“一會兒,那個玉麵小生在比賽過程中,若是遇到什麽難處,你們可要幫著點他!”
隨後,她就宣布了今天的比賽規則:“今日,為了避免流血,我們隻比兩項,一是撫琴,一是作畫。”
看著台下將近三百人的場麵,南亦思命人送下去一些酒水:
“今日參加的人數實在是太多,我準備了一些酒水,隻有內力足夠強大的人,喝了之後才能屹立不倒,而這些人,才有參加後續比賽的資格。”
這對於聖王聽樓來說,本來不是什麽大事,但是,這涉及到讓他口服不明來曆的東西,他怎會答應?
聽樓袖子一揮,擋在麵前,輕輕嗅了嗅杯中的**,隨手就交給了身後假扮路人、隨時聽從安排的狸陌:“拿取,讓夫人喝!”
狸陌滿臉黑線——聖王,您內力那麽強大,您都不喝,夫人一點兒武功都不會,她怎麽喝啊?
但是,雖然腦子裏還在為葉溪幼考慮,腳底下的功夫卻已經送他來到了看台:“夫人,這是……”
一直處在圍觀狀態的葉溪幼自然知道南亦思這個奇怪的規定,她扶額:“聽樓怎麽和蘭彧鋒一個毛病,絕對不口服別人的東西!還真是奇怪啊!”
說完,她一捏鼻子,直接喝下了杯中的**——她相信,聽樓敢讓她去喝的,絕對是他保證肯定安全的。
沒錯,剛才輕輕一嗅,聽樓就知道,這個要是隻對男人有效的催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