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沒事!”
葉溪幼本來還想問王爺是不是嫌棄她髒、在找虱子,然而,臉頰突然撞上蘭彧鋒火熱的胸膛,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王……王爺?”葉溪幼感受著四周緊緊的包裹,眼睛安詳地閉上了,“我很掛念您腿上的傷口。”
——我也很掛念您。
隻不過,葉溪幼沒有說出這後半句。
她知道,蘭彧鋒隻是在利用她,就像是她,原本隻是想抱這個大腿而已……
原本……
蘭彧鋒的喉嚨一緊,葉溪幼能感受到蘭彧鋒性感的喉結在自己額角上下**。
“那……”蘭彧鋒哽咽了一下,“王妃可有掛念本王?”
葉溪幼把頭深深地埋在蘭彧鋒懷中,似有似無地點了點頭——
我想,但是,我不配——
這個身體的出身,就已經很好的說明,我不過是蘭彧鋒的棋子,永遠也不能高攀他,企圖得到他的青睞。
他之所以這麽說,不過是為了讓跡容淵知道,我,是他的。
葉溪幼這麽認真地想著,很配合蘭彧鋒地秀了一把恩愛。
容蘭已經把跡容淵扶了起來,看著麵前緊緊相擁的一對人,跡容淵輕笑了一聲:
“一個十惡不赦的騙子,也配得上溪幼的一聲‘掛念’?”
突然,葉溪幼感覺到蘭彧鋒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王爺,怎麽了?”
蘭彧鋒把頭深深地埋在葉溪幼的發間,嘴唇輕輕地啄著她的耳際:
“溪幼,一會兒不論跡容淵說什麽,你都不要相信。”
哦?
葉溪幼挑眉,瞬間剛才的沉溺和幸福全都消散無影——
她知道,如果一個男人對你這麽說,那麽,你將要聽到的事情,就絕對是事實。
溪幼眸子沉了一下,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跡容淵看著眼前的這一對“璧人”,那張原本帶著血的俊顏恢複了他本有的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