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觸診,葉溪幼隻是遠遠的看看,就看出了七八分。
然後,用帕子墊著,給兩個人把了把脈搏,“望”、“聞”、“問”、“切”這四個環節,雖然隻用了兩個,可是也已經足以!
似乎診斷地差不多了,葉溪幼拿出紙筆,寫下了自己對病人病情的診斷,以及自己所開的藥房,遞給了裁判。
“什麽?”
所有人看到葉溪幼居然是第一個交上診斷書和處方時候,出了有些許的驚訝,更多的則是嘲笑!
“真的是傻子!你瞧她!”
“可不是嗎!那幾個神醫都還沒有敢下診書,這個傻子倒是先給交了!”
“還好還好,我沒有讓她給我治過病,要不然啊,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
地下的風言風語,很快就傳到了坐在上麵的蘭彧鋒的耳中。
皇上在一邊好言相勸:
“十二弟,這些凡夫俗子,怎會知道王妃的神通?莫要生氣!”
其實呢?
其實皇上心裏簡直是要高興得飛起!
你蘭彧鋒就是活該!
攤上這麽個傻子!
瘸子和傻子,就是絕配!
蘭彧鋒默不作聲,輕輕抿了一口酒水,看著底下裁判凝重的神色,臉上始終擒著一抹笑意。
裁判看著葉溪幼給出的診斷書,一個個都連連點頭,讚不絕口。
三四個人甚至聚在一起,研究著葉溪幼的用方,在讚不絕口的同時,還說自己的朽木老矣!
底下的觀眾雖然聽不到裁判席上的那些白胡子老頭在說些什麽,但是,點頭總還是看得出來的。
在看到底下的裁判一個個都像小雞啄米一樣,所有人又不敢啃聲,回頭偷偷地看看坐在上麵的蘭彧鋒,有撇了撇在底下,看起來胸有成竹的葉溪幼——
難不成,這個傻子真的會醫術?
裁判似乎很滿意葉溪幼的診斷,當即就為她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