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長被葉溪幼的黑臉嚇得夠嗆,哆哆嗦嗦一句話說了好半天。
葉溪幼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蝶舞說:
“我和她互嚐毒藥,不就可以了?”
“不行!”
看台上,一個聲音立刻插了進來——
蘭彧鋒已經捏碎了好幾個茶杯和酒杯了,為了伺候蘭彧鋒喝東西,身後的侍女太監一人都端了一個碟子,上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杯子。
“王爺?”葉溪幼愣了愣,繼而解釋道,“王爺,您不用擔心,我的解藥,我是已經準備好了解藥的!”
笨蛋!我才不管你的解藥有沒有準備好!我在擔心那個女人有沒有把解藥準備好!
蘭彧鋒怒目圓睜,看著葉溪幼,好不退讓:“王妃,本王命令你,不許以身試毒!”
“可是,王爺,囚犯也和妾身一樣,都是人啊!生命生來平等!”
如果在平時,葉溪幼知道自己說了這種話,肯定雞皮疙瘩早就滿地了!
但是,在這種場合,這種氣氛的烘托下,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這麽說了,關鍵是,她自己還覺得很有道理!
蘭彧鋒的眼珠子簡直都快要瞪出來了——
葉溪幼,你什麽時候能聽本王的話一回?哪怕隻有一回?
想到這裏,蘭彧鋒憤怒地一拍桌子:
“王妃的毒,我來嚐!
好!
台下的那個男人摩拳擦掌,琢磨著怎麽樣才能把蘭彧鋒毒死!
“王爺!”
一直默不作聲的蝶舞,一臉醋樣看著葉溪幼:
“王爺何必以身犯險?王妃就讓囚犯來嚐毒好了!何必弄得如此麻煩?”
葉溪幼回敬道:
“蝶舞姑娘,你難道不覺得這些囚犯和我們一樣有權利活下去麽?他們被判了死刑,執行一個砍頭就可以了,為什麽還要讓他們試毒,在死前再備受折磨呢?”
聽著十二王妃的義正言辭,蝶舞反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