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其他五個國家的皇帝都紛紛舉杯表示慶賀。
“慢著。”
看到六國國王舉杯,蘭彧鋒溫文爾雅地打斷了他們。
“不知鎮國將軍可還是有什麽喜事想要和我們分享?”北濱國國王也許是這六國中唯一一個已經抱到蘭彧鋒大腿的人了,像哈巴狗一樣湊上去。
蘭彧鋒低眉笑了笑,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小女人,心裏一股暖流流過。
蘭彧鋒拉著葉溪幼的手,向前走了幾步:
“這比賽還沒有結束,諸位皇帝何必這麽早的慶賀?如果本王的王妃奪冠,本王倒還真的像和諸位一起和一杯呢!”
蘭彧鋒這話說的,既沒有用一個敬詞,還一口一個“本王”,簡直就是不把六國的皇帝放在眼裏!
但是,又有誰有那個膽子出來說一個“不”字呢?
轉頭,蘭彧鋒看著裁判長那副吃驚的三角眼:“裁判長,比賽還在繼續呢!”
等蘭彧鋒提醒完以後,裁判長都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
裁判長是六國赫赫有名的神醫,曾經也聽別人說起過蘭彧鋒的病情,但是僅僅是從別人的口述中,他就已經知道這個病有多難治了;
不,應該來說,是不可能治好的!
所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蘭彧鋒派人去找他的時候,裁判長才會百般推脫——
畢竟他知道,所有碰過蘭彧鋒的腿但是最後沒有治好他的醫生,全都失蹤了!
看著蘭彧鋒現在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裁判長脫下了自己的帽子:
“六國國主、大名,東蘭國的父老鄉親,我裁判長華某,也算是治療過無數疑難雜症,六國國主的身體,我都曾照顧過。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像十二王曾經得過的那種奇怪的病的人,所以,在當時的我看來,十二王是絕對不會康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