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趕緊賠笑:“是是是,這當然不可能!”
蝶舞倒是護著自己的身體,不依不饒:“店家,我明明看見那個**賊跑進了這裏,你怎麽能替他們說話呢!”
跡容淵看著這個毛頭小丫頭,眼睛裏浮現的全都是葉溪幼時常會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會心的一笑,跡容淵上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蝶舞身上。
帶著跡容淵的體溫,帶著輕輕的酒味兒,還有芷蘭的香氣。
突然,蝶舞的臉一紅……
跡容淵似乎並不像和一個小丫頭斤斤計較,讓容蘭背著喝一杯就能醉生夢死的柏忌,三個人結賬出門了。
“那個妖媚的男人……使我的十二爺麽?”
嘴裏嘟囔著一些有的沒得,蝶舞被店家連推帶搡地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推開蝶舞的門,店家又是被嚇了一跳——
黑著臉的毒神正坐在**,一臉怒氣!
他看著床鋪上那一片殷紅,嗓子沙啞地嚇人:
“誰幹的!”
店家嚇得趕緊跪在地上,連連叩首:
“小的不知道啊!小的真的不知道!”
他一邊擦著額頭細密的汗珠,一邊暗歎自己時運不濟——
先是不良聖尊,現在又是毒神大人!
可是,不都說毒神大人脾氣很好,倒是聖尊邪氣驕狂,今日一見,怎麽兩個人反過來了呢?
能不反過來麽!
這個蝶舞可是小七爺唯一的寶貝徒弟!
雖然嬌縱了些,但也是小七爺一手養大的啊!
小七爺看著一臉癡呆像的蝶舞,她身上似血一樣的紅衣立刻引起了他的懷疑——
這不是跡容淵的衣服麽?
他怒拍桌子,起身拉著蝶舞就往外走——
這個禽獸跡容淵!
看我不殺了你,來給我的徒兒報仇!
這邊跡容淵還沒有走到街頭的轉角,身後一個人就大喝一聲:
“**賊跡容淵,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