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張著嘴說不出話,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了出來,無視很是嫌棄地一把把男人扔在地上,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虛弱的小男孩。
男孩的身上都是血,把無視素白色的長服都染上了血跡。他渾身是傷,麵色發青,似乎還中了毒。
“這就是……人類啊……”
無視輕輕地感歎了一下——
溪幼也是人類,而人類就是這麽的脆弱……
他要保護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想到這裏,無視心中對南亦思的恨意就愈發的旺盛,沒有過多的話語,無視拿出西玉傘,輕輕拋上天空,傘頓時化作千萬根銀針,衝著這幾個男人就飛了過去!
每一根銀針都紮在死穴上,而且每一根銀針上,都塗著無藥可解的仙毒!
男人們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著滾,哀嚎著乞求無視能夠放過他們,但是,無視怎麽能下得了手呢?
放了你們?難道是要你們的主子去傷害我的丫頭麽?
一個男人猛烈地咳嗽著,鮮血塗滿了臉。
無視走進,用西玉傘挑起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南亦思,你可知道?”
男人抽搐著蜷縮了一下身子,聽話地點了點頭。
“你可有辦法聯係到她?”無視一副很苦惱的樣子,歪著頭說。
“有……有信鴿。”男人掙紮了兩下,無視則用腳把他扶了起來。
指了指桌子上的筆,無視說得雲淡風輕:“告訴南亦思,你們快死了,讓她快點來。”
說完,無視就坐在一邊的竹椅上,懷裏抱著受了傷的孩子。
男人不敢有所遲疑,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向南亦思發出了求救信號……
隨著信鴿的漸漸飛遠,無視的眸子一沉,臉上頓時寒氣逼人——
南亦思,你膽敢傷我主人一分,我就敢滅了你南湖國!
一邊是聽樓因為溪幼屠殺太白滿門,一邊是無視坐在南湖國靜候南亦思,溪幼和引刀這邊也沒有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