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點點頭,柔和地扶起了溪幼,瞥了一眼引刀後問道:“丫頭可有用膳?”
溪幼搖搖頭:“仙人可是睡糊塗了,這還沒有到時辰呢。”
無視微微笑著:“溪幼今天這麽虛弱,還是不要再去人那麽多的大廳用膳了,本尊給你帶回來。”
說完,還沒等溪幼說一句謝謝,無視就搶先一步走了出去——
忍不住了!
真的不行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自己看到丫頭的時候,都想緊緊地擁抱她,都想要讓她蜷縮在自己的懷抱中,看著她安心的熟睡。
逃也似的離開了溪幼的房間,無視靠在走廊的石柱上,大口大口地穿著粗氣。
白子夫自從知道了蘭彧鋒滅門之後,就一直心有掛念,雖然說他們有那個膽量去和蘭十二決一死戰,但還是決定偷偷地溜回去探聽一下情況。
晚膳過後,等天色稍稍的暗了下來,白子夫對誰也沒有說,偷偷地溜了出去,為了不被人發現,這個白胡子老頭連個拉住也沒有帶。
那個時候,也沒個路燈、手電筒什麽的,老人家一路上跋山涉水,還借搭了農家的拉糞車,才趕在天亮之前來到了太白派的山頭。
月色還濃,白子夫剛剛來到山門口,就看到一個人悠閑地坐在山門上,亂發在風中飛揚,看起來好不自在悠閑。
“白子夫,本王等你很久了!”
一開口,雖然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麵貌,但是,僅僅是那戲謔中帶著怒意的聲音,白子夫也知道那是誰:
“十……十二王,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貴幹?”蘭彧鋒輕輕地笑笑,然後從山門上一躍而下,動作輕盈地就像是一直訓練有素的小野貓。
月影下,他單薄的身影在銀白色的地麵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貴幹倒算不上,”蘭彧鋒慵懶地說著,“隻是今日白掌門對本王的王妃所做的事情,本王前來討要個說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