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一樣的舌頭在無視的傷口上輕輕撫過,帶著酥麻和綿軟,冰冷的手指瞬時間就有了白雪的溫度。
不一會,白雪將無視的手指拿出來,低頭一看——
傷口好了!
沒錯,這本來就是魔特有的法力,但是,在白雪的眼中,這全都成了自己的功勞:“哥哥,你看,被白雪舔過之後,都好了呢!”
孩童幼稚天真的話語,被門外那些人聽話,隻覺得臉上一陣紅。
可是,無視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而弄得不知所措,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已經孤身一人好幾百年了,從來沒有人幫助他舔舐過傷口,哪怕病入膏肓,他也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白雪還在喃喃自語著什麽“以前白雪傷的時候,媽媽就是這麽幫白雪的!”,而無視早就聽不進去她的話語,隻是覺得心頭莫名的溫暖讓他倍感溫馨。
“哥哥哥哥,傷口還疼麽?”白雪關切地問道。
看著她一臉期待的表情,本來就感受不到任何傷痛的無視,漸漸發現自己開始有了感覺——
在戰場上廝殺太多,他已經忘記了疼痛是什麽樣子了;
但是,就在小女孩的舌尖觸碰到他的指頭時,無視突然幹感受到了傷口撕裂時正常人應該能感受到的感覺:
他不再麻木!
“疼……”鬼使神差地,無視說出了他幾百年都沒有說過的字,“很疼。”
白雪立馬就慌張了,連忙給無視吹著手指頭:“哥哥,這樣子疼麽?”
無視溫柔的看著白雪,旋即從身後抱住了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蹭了蹭了白雪的鼻尖說:“不,隻要白雪在,哥哥就不會感覺到疼了。”
一瞬間,無視終於感覺到,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咚咚咚。”突然一個人叩響了無視的房門,“尊上,白雪的父親聽說她來了,正在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