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縫隙,葉溪幼看到了蘭彧鋒清臒的背影,居然有那麽一瞬間,她想告訴蘭彧鋒,自己被皇上關了起來,現在,她很想他。
隻不過,這些都隻是葉溪幼的想法罷了,此刻,她就是一聲不吭地趴在蘭彧鋒的營帳門口,希望能夠趁機溜走——
蘭彧鋒的那個耳朵可賊著呢!
感覺到自己的營帳外麵還有人,但那個人就是不進來,蘭彧鋒眉頭一鎖,豁然起身,邁著沉穩的步子向門口走來……
“啪!”就在這時,一個人的手打在了葉溪幼的肩上,把她下了一個激靈。
回頭一看,是本因!
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她趕緊指著營帳裏在燭光掩映下他好看的背影,用唇語交流著。
本因立馬把葉溪幼推到一邊,在蘭彧鋒還沒有出來之前,他主動進去了——
“王爺,我給您承上來的財政報告看了麽?”
蘭彧鋒點點頭:“剛看完,你來的時候有看到有什麽奇怪的人從本王的營帳讓經過麽?“
“沒有,王爺,沒看到。”本因好不容易把王妃給顧南城請來,現在就是被王爺打死,也絕對不能說出來!
蘭彧鋒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本因,繼續問道:“南城的傷怎麽樣了?”
本因搖著頭歎了口氣:“現在就是靠人參把他精氣神給吊著,不至於死掉……”
“皇上有派太醫過來麽?”蘭彧鋒不是沒有想過把顧南城送回王府讓葉溪幼給他治病,但是旅途顛簸,恐怕在途中就會喪命!
看到本因還是一個勁兒地搖頭,蘭彧鋒瞥過眸子,重新盯著軍事地形圖:
“這幾日南湖國基本上已經被我們俘獲的差不多了,為數不多的殘兵敗將應該會在一天之內全殲;
“但是,目前無法預測他們的後援軍什麽時候來,所以,南城就算是呆在這裏,也不一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