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葉溪幼被嚇了一個機靈,不自覺的打了個抖。
蘭彧鋒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葉溪幼,雖然很生氣本因擅自把她帶到了這麽危險的地方,但是,他也很為葉溪幼願意為了就南城而舍生忘死的精神而感動。
鼻尖埋在她的脖頸,蘭彧鋒溫柔的呼吸讓葉溪幼心裏的小鹿一直亂撞。
蝶舞拚盡全力穩住心思,盡量不去看身後的兩個人,而是專心致誌地看著眼前的顧南城,想辦法給他解毒:
“他們有什麽好看的?我以後也能找到像十二王那樣的夫君!
“顧公子,你說,我蝶舞是不是比你們王妃好一千倍一萬倍?!
……”
在一旁,蝶舞就這樣自言自語著,也好讓自己的耳朵不要聽到蘭彧鋒和葉溪幼之間的甜言蜜語。
看到王爺居然絲毫都不生氣,本因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拍著胸脯感謝上天的恩賜。
從身後的擁抱總是那麽的讓人不想鬆手,蘭彧鋒的大手疊在葉溪幼的小手之上,身經百戰而留下呃老繭讓他的每一次摩挲都能夠清楚地被葉溪幼感覺到。
“南城的病症,怎麽樣了?”蘭彧鋒喃喃地說,聲音就像是糯米一樣,似乎還在撒著嬌。
葉溪幼把顧南城的病情從頭到尾都講了一遍,甚至還將自己方才和蝶舞商量的救人辦法也討論了一番,聽完之後,蘭彧鋒點著頭:“那就煩請王妃和蝶舞姑娘好好治療我們南城了!”
“對了,王妃,”片刻之後,就在蝶舞要給顧南城放血之前,他又開口了:
“本王聽說今年雪國的冰雕展不錯,要不要和本王一起去!”
“好啊!”葉溪幼以前就一直想去哈爾濱看看那冰雕,這次終於是有時間了!
“嗯。”第一次約女孩子,蘭彧鋒最後的那一句“嗯”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
不知道為什麽,在葉溪幼的麵前,他總會莫名其妙的進緊張,莫名其妙地想知道,她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