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地看了一眼葉溪幼,三嶽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走吧,無視,這次的情況,恐怕沒有你我想象的那麽好對付。”
“我要留在溪幼身邊。”
“不需要。”
無視剛說出上一句,蘭彧鋒他老人家就來了這三個字。
兩個人怒目相視,針鋒相對。
“夠了夠了……”解鈴還需係令人,溪幼趕緊站出了,“仙人,您就先去和三嶽姬神明去三岐山吧,等你這邊處理好了,再來找我也不遲!”
無視靜靜地凝視著溪幼,溫柔地一笑:“好的,丫頭等我。”
說罷,無視跟在三嶽姬的身後,和信使神明一起,三個人離開了。
引刀留了下來,繼續行駛他神衛的職責。
蘭彧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留下來幹什麽?”
引刀聳聳肩,看著葉溪幼,一臉無辜:“保護主人啊。”
“不需要你。”蘭彧鋒就不知道了,這些人都是哪裏來的自信,認為自己可以保護得了葉溪幼——
如果他蘭彧鋒想要護,整個江湖也不敢有人敢傷她半分;如果他想動她,誰又能攔得了呢?
“我說你們兩個……”葉溪幼就不明白,神衛和老公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相處呢——
明明自己已經和蘭彧鋒解釋過,神衛是不可能和自己的主人結婚戀愛的,為什麽這個小心眼的男人還要這麽的針鋒相對呢?
“哼!”
“哼!”
蘭彧鋒和引刀同時哼哼了一聲,都撇過頭不去看對方。
“算了算了……”葉溪幼算是被徹底打敗了,“咱們回府吧……”
三人行,必有尷尬焉。
一路上,蘭彧鋒和引刀都自顧自地和葉溪幼說話,甚至同時向溪幼提問,本來就是大病初愈的小女人,更是被他們兩個人折磨的虛汗連連。
回到王府,李管家在溪幼的暗示下,給引刀找了一間房間,讓他住了下來;溪幼則是被蘭彧鋒帶回了主臥,閉門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