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聖尊大人的這個想法是從哪裏來的,但是容蘭當即就否定了跡容淵的這個想法:
“不會的,聖尊大人。”容蘭畢竟也是混跡過的九百年前那場亂世的男人呢,對於邪王,他或多或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九尊邪王可是有著不死之身,而且還有一統三界的精神力,雖然說十二王是人中豪傑,但是也絕對沒有到邪王的那個地步;
“而且邪王的肉身自從被煞神無視扔到十八層地獄,被酆都大帝看管之後,就不可能再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聖尊大人,您這是多慮了!”
聽容蘭這邊分析地頭頭是道,跡容淵縱然是有千百個想法也就隻能作罷。
“罷了,下去吧,容蘭。”跡容淵飲下最後一杯酒,空壺垂落在他**的胸前,妖嬈的玫瑰紅色的輕紗被殘留的酒點染出了一片紅:
“我們溪幼……
“我們溪幼和蘭彧鋒的孩子……”
容蘭起身離開,聽著後麵的跡容淵的喃喃碎語,容蘭就莫名覺得心酸。
回到自己的宮中,容蘭叫來了自己的貼身侍衛:“鬼霧。”
“在!”
容蘭偌大的宮中雖然不見一人,但是卻能聽到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四周。
“你去一趟酆都大帝那裏,悄悄的,找一下邪王的肉身和靈魂,看看它們究竟在什麽地方。”
“是!”
應聲消失,隻覺得一陣冷風吹過,緊接著,一切就又恢複了平靜。
容蘭和柏忌,不良閣的兩大主力齊上陣來找蘭彧鋒的真實身份,結果看來已經是可想而知的了。
隻不過,柏忌這邊看上去並不是很盡如人意。
“三當家的,不好了!”柏忌剛剛回到自己的宮中,還沒有喝上一杯水,就有一個人衝了進來,在地上長跪不起。
“出了什麽事情?”柏忌立刻站了起來,手中的水杯緊緊地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