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誰坐到我的腳了!”觸覺剛一恢複,葉溪幼隻覺得自己的腳一陣酥麻,片刻後才發現,是自己坐的。
“溪幼,感覺怎麽樣?”蘭彧鋒看著麵前的女人突然有了活力,心裏頓時就晴朗了。
“有觸覺了。”溪幼從引刀的描述中知道自己失去了記憶、視覺和觸覺,現在,她能夠感受到周圍的壞境。
“本王一定盡快把視覺的魄玉也找到。”看著女人又活蹦亂跳,臉上也有了表情,蘭彧鋒就覺得心情一陣舒爽。
“王爺,”葉溪幼聽引刀說,他們以前似乎很相愛的樣子,於是很不明白,“您不應該先幫我找回記憶麽?”
她相信,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對於自己什麽也不記得。
“你不好起來,本王怎能安心?”蘭彧鋒把她輕輕摟在懷裏,“如果沒有記憶,我們可以再重新創造;可是,沒有你,你讓本王如何是好?”
引刀看著恩愛的二人,雖然不想打斷他們,但是畢竟還有不得不說的事情:
“主人,太白和軒轅最近鬧得很厲害,說一定要見您再商量合並的事情,這……”
“讓他們等著。”還沒等葉溪幼回話,蘭彧鋒就一口否決——
溪幼身子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去收拾什麽門派?
“夫人!”
聽聞今天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剛從集市上回來的小米趕緊來到耳房。
“王爺千歲!”行禮之後,她擔心地看著葉溪幼。
“有事?”蘭彧鋒的語氣很是不善——
沒事就下去,讓本王的王妃好好休息!
“回王爺、王妃,前幾日王妃命人去找符磯子和曹立,兩人有下落了!”
“人在哪裏?”蘭彧鋒不確定葉溪幼還記不記得那兩個人,而且也不能確保失蹤這麽久,他們還忠心。
“回王爺,正在來王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