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他越來越模糊的笑容,溪幼的心裏雖然不舍,可是也知道自己必須要學著放手:
“王爺,前線來報,您就繼續回到前線吧!溪幼就會一直都陪伴您左右,就像是捉迷藏一樣,隻要您回頭,溪幼永遠就站在您的身後。”
聽著這陌生的措辭,蘭彧鋒覺得這個女人既熟悉又陌生。
陰陽兩極水應該很快就會失效,所以,他也需要快點找到魄玉!
“我的溪兒,”蘭彧鋒的手滑過她的臉龐,心裏的刺痛難以言喻,“你不好起來,本王怎麽舍得?”
“王爺,溪幼等您回來。”
他想要和她走得更近,卻又總是被她推開……
“……”
他擔心她的視力,同樣,他也擔心她的記憶——
如果自己不在的時候,跡容淵那些家夥誤導溪幼、勾引他的溪兒怎麽辦!
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耳邊似乎回蕩著金戈鐵馬的激蕩。
蘭彧鋒點了點頭:“本王知道了,本王的溪兒可要在家裏乖乖等你夫君回來啊!”
葉溪幼乖巧地點點頭,可是心裏卻作著別的打算——
忘記了他“江山為聘、天地為媒”的誓言,對於蘭彧鋒的一片癡情,葉溪幼隻覺得自己現在廢人一個,沒有辦法報答他的好心,很是過意不去。
所以,她想要離開,回到昆侖……
第二天清晨,帶著溪幼的囑托,蘭彧鋒很快就策馬揚鞭、東征而去。
望著滾滾紅塵,溪幼的眸子冷了許多——
視力越來越不好,她知道陰陽兩極水的效力應該很快就沒有了。
一張俊顏,此時寫滿了離愁別緒。
“王妃,不好了!”就在這時,門口的侍衛趕緊來報:“皇宮裏的幾個娘娘來了!”
“幾個娘娘?都有誰?”葉溪幼挑眉,似乎根本就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靜媛貴人,君暖貴人,玖妃,還有樊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