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呼蘭拓拔想了想,“應該有吧?”
應該有?
一斤染不知道這“應該”到底是什麽意思,就當他還要再問的時候,呼蘭拓拔就立刻解釋道:“是這樣子的,以前我頭部受過傷,從那以後就很難記憶東西,為了能夠更好的記住,以前的事情基本上都忘掉了。”
頭部受過傷?
一斤染呆呆地望著他,一時間語塞——
恩人以前頭部也受過傷……
可是,呼蘭拓拔本來就是武將,受傷什麽的本來就是家常便飯……
“呼蘭大將軍!”一斤染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不動。
回頭看著那個在原地呆呆立著的男人,呼蘭拓拔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把已經到了舌尖的話又全部咽下去,一斤染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去問。
一路沉默,等二人來到呼蘭拓拔的府上時,一種莫名的違合感讓一斤染心裏一顫,他看著走在自己前麵的呼蘭拓拔,想要叫他,出口卻是一句:
“恩人。”
……
呼蘭拓拔沒有反應,而是依舊自顧自地走在前麵,等自己走進了大門,才回頭問了句:“首爺莫不是不想進來?”
……
是我……
是我多慮了麽……
一斤染嘟了嘟嘴,一臉的不愉快:“來了。”
兩人來到府邸,在呼蘭拓拔的招待下,一斤染在一個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廝推開門:“首爺,您住這間。”
一斤染點點頭:“我的兩架馬車呢?”
“回首爺的話,兩架馬車都被安放在後院,車夫也已經安頓好了。”
聽這話,應該是沒有發現葉小姐。
點點頭,一斤染坐在茶桌前:“下去吧。”
“是,首爺!”小廝退了幾步,剛要關門時,似乎是憋了很久的樣子,終於開口說:“首爺,您真的是曾經在這裏避難過的一斤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