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最近如何?”在走向正殿的路上,一斤染倒是談吐自如。
“勞首爺費心了,我們王爺近來不錯。”葉溪幼實在是不知道一斤染問得到底是什麽,隻能籠統地說一句。
“不錯?可是,在下收到的消息卻是前線的戰事吃緊啊!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王爺才來找在下的麽?”
在六國四派之中,可是到處都有一斤染和雲翼廬的間諜,知道這些消息,對於一斤染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葉溪幼笑笑:“前線戰事是不吃吃緊本宮倒是不知道,本宮隻是知道王爺身體康健,這也是本宮唯一關心的東西。”
沒錯,在一斤染這個無所不知的男人麵前,葉溪幼還是乖乖地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比較好。
可是,一斤染卻完全沒有想要讓她裝下去的意思:“難道說王妃這次偷偷從宮裏溜出來,隻是為了和我寒暄的麽?”
說完這話,一斤染站在原地,回頭無比溫柔地看著葉溪幼。
被看穿了麽……
果然,還是什麽都瞞不過這個男人呢……
葉溪幼嘟了嘟嘴:“首爺您還真是無所不知呢。”
一斤染聳聳肩:“來吧,我們來談一談。”首先落座,一斤染叫來了下人:“上茶。”
“是,夫人!”
“咳咳咳咳!我說過的,不許再叫我夫人!老子是男的!”雖然說一斤染已經在呼蘭拓拔的府上定居,全府上下都知道他們的關係,可是一斤染還是很介意自己是“受”這個身份。
等茶水端上來之後,一斤染開始和葉溪幼詳談。而在此時,呼蘭拓拔剛從城門那裏回來,準備進宮報告。
“呼蘭將軍聽說東蘭國的攝政王妃今日來到了武巳國。”呼蘭拓拔的副官匯報著。
“葉溪幼?”雖然說已經確立了自己和一斤染之間的關係,可是每次提到“葉溪幼”,他的腦海裏還是一直浮現出蘭彧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