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走,父,父親,我,我是來告訴你,卜城的書塔已被孩兒一把火給燒了,不,不要走”
肖遠知道,肖鵬已經不再重用他了,隻能用將功補過,也許他會看在書塔被燒的份上再看他一眼。
雲二長老不忍,歎了口氣道:“三少爺,不要再說了,你帶出去的那幾個,已經暴體身亡,而你說的書塔被燒,這也是子無虛有之事,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肖遠如驚天霹靂,怎麽會這樣?明明,明明被燒了的呀。
靈光一閃,他知道了,安雲希,一定是那個女人設下了陷井等著他往裏鑽,肯定是他有那幾個手下身上下藥,這才讓他迷失心誌,做出此等不堪之事,胸中怒氣崩發,再加之昨夜過度,精氣大傷,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城主,練器大會?”雲二長老知道,這一切與卜城脫不了幹係。
肖鵬雙拳緊握,安雲希,三番兩次的挑戰著他的耐性,此次他必將親自出手將她給殺了,他不允許中州之內,還有人反抗他。
一道霞光自他雙拳而出,眼前的那片山樹林應聲而毀。
練器大會就在近幾日舉行,各大勢力齊聚器城,剛入城門,便有兩個尊者高階立於門前,手持的那柄墨劍隱隱發出嗡嗡之響,每過一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但又害怕那尊者一個不小心便會將自己砍了。
尊者,可不是每個城都有的,也就隻是在這種勢力較大的地方才能看到,不得不說,練器塔對此次大會的重視。
寬大的青石路麵,熱鬧有序街邊鋪麵,來此就處不參加練器大會,選幾件稱手的武器也是很好的。
“對了,那個萬年修神手劄,真的在肖遠手中?”有些事情是不會被淡忘的。
身邊一同來的人,立馬噓了一聲,小心的看看四周,見無人注意便小心的說道:“你不要命了,那手劄是你我肖想的麽?也不看看是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