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泠月沒由來一陣心驚心跳,雖知道他是說叫她脫衣服換藥,可耳根卻熱的發燙,連納蘭澈雪從“蘇姑娘”改口到“月兒”都未曾注意到……
夜涼如水,絕色的女子乖巧安靜的趴著,納蘭澈雪手法嫻熟的給她拆繃帶,撒藥粉。蘇泠月閉著眼,納蘭澈雪看著她漂亮靜謐的側臉,此刻她就像乖巧的貓兒一樣人畜無害。
納蘭澈雪麻利的上好藥,蘇泠月起身配合他纏繃帶,纏到一半,忽地聽見門外宮宛卿帶著怒氣的聲音卷著一把飛刀彪了進來。
“大膽,你對月兒做什麽!?”宮宛卿一手夾著彌雅,鬼魅一樣掠進屋,擋在蘇泠月身前,瞪著納蘭澈雪。
彌雅換掉了丫鬟服,穿著一身落英穀女弟子的衣裳,漂亮的像個小公主。彌雅一看見蘇泠月半果著身子,緊張的臉都白了,連忙撲上去,用身子擋住蘇泠月的裸背,而後彌雅發現蘇泠月的後背竟然滿是鞭痕,一下繃不住,心疼的哭了出來。
納蘭澈雪手裏拿著繃帶,略帶尷尬的和蘇泠月對視一眼,這場景怎麽這麽像被人捉奸在床啊!
“宛卿,彌雅,我傷了後背不方便上藥,納蘭公子在幫我換藥,沒有惡意。”蘇泠月解釋道。
宮宛卿哼了一聲,迅速脫下袍子將蘇泠月裹了起來,白了一眼納蘭澈雪,道:“哼,我知道!要不是看在你在替月兒換藥的份上,我剛才就殺了你!”
納蘭澈雪十分輕鬆寫意的攤手:“你打不過我。”
“你——哼!”宮宛卿狠狠瞪了納蘭澈雪一眼,可惜納蘭澈雪說的是事實。
蘇泠月實在不耐煩對著這兩個大男人,生怕他們一言不合打了起來。這兩個主可是武林排行一二的絕頂高手,真要打起來,蘇家這院子還不夠他們拆的。
“你們在門外等著,彌雅給我換藥。”蘇泠月索性通通把他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