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表現出自身價值,那就饒你一命。”
葉昭對劉黑狗說道,不等劉黑狗欣喜,他又冷冷告誡道:“你如果真的想活得更長久一點,最好不要滿腦子都是男女之事,活下來比什麽都重要,你說對不對?”
那肮髒發臭的召喚行屍正在和劉黑狗麵對麵,劉黑狗當然不敢有任何意見,連忙答應下來。
不過心中難免暗道:若不是你們力量強,我怎麽會因為男女之事活不下去?說到底還是你們強大一點的緣故。暫時先答應著你,待到有了機會——那就不好說了!
“對對對,這位兄弟你說的很對,以後我就全聽你的了。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
劉黑狗熱情洋溢地對葉昭說道。
這家夥笑的如此熱情,除了套近乎之外恐怕心裏麵未必就真的服了。
這點心思葉昭自然能夠看得出來。
這個劉黑狗雞鳴狗盜的東西想來懂得不少,並非全無用途,以後說不定還真有用到他的地方。
“我叫葉昭。以後大家姓名相稱,你也別叫我兄弟,我想我也和你論不上兄弟,你說對不對,劉黑狗?”
葉昭說的很不客氣,劉黑狗似乎全然不覺,笑道:“你說的很對,說的很對!從今以後,你叫我劉黑狗就行了!”
葉昭點點頭:“那就好了。”
“玉樓姐,大半夜地你們這是做什麽呢?怎麽多了一個人?”
葉昭剛剛決定放過劉黑狗,王萍揉著眼睛從房內走了出來。
看到王萍穿著睡衣、迷迷糊糊的可愛模樣,劉黑狗頓時睜大眼睛,咽了一口唾沫。
滿玉樓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拉著王萍說道:“先回屋,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王萍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葉昭和劉黑狗,被滿玉樓拉進了主臥室。
“女人的事情你不要想了,再想亂來,不要以為我不會殺人。”葉昭看到劉黑狗神態有異,心知他色心難改,用語言又敲打一次劉黑狗,閉著眼睛坐回沙發上休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