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俊和安曉曦分別帶著失落和怒氣離開了陽嘉誠的辦公室,離開了伯明翰的沃斯特訓練基地。
陽嘉誠則是將東方辰留在了他的辦公室內。
陽嘉誠心情複雜地盯著沙發上,安然坐下愜意地喝著咖啡的東方辰。
陽嘉誠像是對東方辰說道,又像是自言自語道:“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拒絕,你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麽樣的?”
東方辰嗬嗬一笑道:“還能怎麽想?不就是沒有時間嗎?”
陽嘉誠憤然轉身,說道:“別用這麽蹩腳的借口搪塞我!人家鍾大記者早就看穿你這蹩腳的借口了,隻是人家不稀得揭穿你而已!”
東方辰嗬嗬一笑道:“我就是要讓他看穿!”
陽嘉誠皺眉道:“為什麽?難道你有什麽特殊的不良癖好?”
東方辰轉頭道:“滾!你才有不良的癖好呢!”
陽嘉誠並沒有生氣,其實陽嘉誠就這樣一個人,平時的時候,他沒有一點架子,很平易近人。他也很樂意和員工和球員們打成一片,所以球隊裏很多人都沒有講陽嘉誠當成老板,而當成一個普通朋友。
所以,東方辰也才幹這麽和陽嘉誠說話。否則就是打死東方辰,東方辰也不敢這麽和陽嘉誠說話。
陽嘉誠在東方辰麵前坐了下來,說道:“那你說說,究竟是為了什麽?”
東方辰喝了一扣咖啡,說道:“還能為什麽?我隻不過想惡心惡心他們而已。”
陽嘉誠怪叫一聲道:“咦!還說沒有什麽不良癖好,這不就是你變態的怪癖嗎?”
東方辰翻了一下白眼道:“哦!就緒他們惡心我,就不允許我惡心惡心他們嗎?”
陽嘉誠瞬間明白了,東方辰這家夥竟然如此報複《體壇周報》,這家夥未免也太幼稚了吧!這家夥究竟幾歲啊,這做事的方式真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
陽嘉誠笑嗬嗬地說道:“那麽你現在成功惡心到他們了,而且人家也給你道歉了,這口氣是不是也應該順了呢?而且,我看啊那美麗的安小姐是真的被你惡心到了,這下你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