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妃的冷笑凝固在嘴邊,福妃,你不要忘了,你的飛鴿傳書,現在已經落在我手上了,你想毀滅證據,可沒那麽簡單,你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心安,所以,我一定會讓你死。
嫻妃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卻透露出無比的殘忍,嫻妃輕聲道:“小瑞子,現下皇上可知道福妃小產之事了?”
小瑞子想一想,隨即道:“回嫻妃娘娘的話,皇上一直在禦書房和眾大臣議政,隻怕現在還不知道此事!”
還有一句話小瑞子沒敢說出口,他其實很想說,若是皇上知道了,必定不管不顧,早就去了永福宮了。
嫻妃重新坐下,氣定身閑道:“很好,既然如此,小瑞子,你現在就去禦書房門外等著,等大臣們一出來,你就趕緊就去告訴皇上這件事!”
福妃,既然你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那本宮自然要成全你的心意,將這件事鬧得越大才好。
黑雲壓城城欲摧,空中不知何時,已經遍布烏雲,整個皇城,都陷入一片突如其來的黑暗之中.
啟曜一雙黑不見底的雙眸微微閃動,他始終坐在禦書房上首,冷冷的看著禦下的一幫重臣,或誠惶誠恐,或互相推諉.
整個大殿也隨著外麵的天氣變得陰暗下來,眾人愈加分辨不清啟曜此刻臉上的神情,隻覺得氣氛一下子冷凝到了極點.
啟曜的聲音,就在眾人陷入揣測之中的時候,啟曜的聲音適時響起:“崔大人,朕給你的三日之期,已經到了.”
崔尚書的額上全是細密的冷汗,他卻根本無暇去擦,此刻崔尚書的心裏,已經把那慕容文史罵了個遍,這老骨頭,明明身子已經是風中燭火,嘴卻硬的很,怎麽也不肯認這莫須有的罪,就在昨夜,納容文史已經被自己折磨死了,可是,他即使是死,也未曾承認下這罪名,是他,顫抖的上前,在那自己命人寫好的認罪書上,蓋上了納容文史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