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兩隻放逐者被冰彈冰封,血槽一下子清空。
“是席姐姐!”鬱靜悅高興的說道。
陳梓軍苦笑,小不到關鍵時刻被暴力妞救了。而且她的出現,鬱靜悅完全忽略陳梓軍的存在,不是說異性相吸嗎,怎麽同性還相吸。
他拿出一瓶紅藥灌下去,原本被放逐者抓傷的地方開始愈合,不一會兒就恢複,就是被抓傷的地方破了個洞。
“有機會得打一件防具才行。”
嘀咕一句之後就走向鬱靜悅兩人的身邊去,吃醋的說道:
“可憐我這個打生打死的人,受傷都沒人關係一下。”
“哼,一邊呆去,這裏相當於超幻想世界,這點傷口灌一瓶紅藥就解決,少在這裏騙同情心。”席敏青針對性的說道,甚至還把鬱靜悅護在自己的身後,不讓陳梓軍靠近。
“怎麽說我也是傷者一個,還有你這妞不是回去了,怎麽還留在這裏。”
“我走了,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但是不要連累我的小悅妹妹。還有,你現在身上有什麽傷口,不就是衣服破幾個洞,想裝流氓是不是。”席敏青似乎可以針對陳梓軍,語言上不斷攻擊他。
她身後的鬱靜悅很想插口說了一句,卻被席敏青阻止了。
“是嗎,原來我一直都是這麽弱,每次關鍵時刻都需要人來救我。”陳梓軍自嘲般說道,雙腿後退兩步。
鬱靜悅發現陳梓軍的異樣,似乎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將要死去一個重要的東西。
伸出自己的右手,準備將這重要的東西抓住,但是,卻抓空了,就連聲帶也無法發出聲音挽留,隻能動動嘴唇說道:別走。
陳梓軍的身體如同被周圍的環境同化一樣,漸漸消失在她們兩個麵前。
鬱靜悅掙脫席敏青的手,想要衝向陳梓軍的身邊,把他留下去。可惜,腳下一絆倒,她的身體如同被放慢一樣,緩緩撲向陳梓軍,想把他抓住,但是他消失了。鬱靜悅的動作也停留在抓空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