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軍的右手向下一揮,三百支爆裂箭整齊的射向六名軍團長。不過,能夠坐上軍團長之位的人實力當然不弱,三百支爆裂箭被他們六人擋下一大半。但是一些射偏的爆裂箭毫無阻擋的穿過六名軍團長身邊,在他們的軍團中爆炸。
頓時,衝天火光中夾帶著一些殘肢,原本渾濁的橫江再次被血水染成鮮紅色,場麵十分慘烈。
“你……”最做的一名軍團長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著陳梓軍,顫抖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怎麽了?既然你們身為殺戮公爵的人,就應該有死的感覺。你們何時有想過被你們殺害的人的感覺,現在就讓你們好好的感受一下。弓箭手們,給我繼續射!”陳梓軍狠狠的說道,與殺戮公爵衝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甚至好幾次還死在他們的人手中。既然現在是在戰場上,正好報仇雪恨。
三百名弓箭手毫不猶豫的執行陳梓軍的命令,對著橫江中的人亂射。站在陳梓軍身邊的夜心情有些複雜,甚至有些迷惘。為什麽陳梓軍要不斷的殺戮?但是這個想法一瞬間給打消了,殺戮公爵的所作所為身為傭兵的夜聽聞不少,也與他們交手過,她也明白這些人死有餘辜。
六名軍團長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軍團被三百名弓箭手消滅,狠下心發號司令,說道:“給我衝!”
確實,就是這三百名弓箭手實力再強,也無法抵禦數千人的進攻,更何況他們之間相距隻有五十米不到。隻要這六支軍團全力進攻,絕對可以輕易突破弓箭手的射殺。
陳梓軍看到殺戮公爵的人進攻,如果再繼續下去,他隻會看著自己的三百米弓箭手折損在這裏。
特別現在殺戮公爵幾乎變成百人一排的前進,三百名弓箭手根本無法照顧這麽大範圍的攻擊。因此,陳梓軍不得不下令讓三百名弓箭手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