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來?”
陳梓軍聽見那熟悉的聲音立即回過神來,放眼一看,發現那身穿黑色鬥篷的人站在自己的麵前。
“你是誰?”
陳梓軍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很久沒有喝水一樣,一句話過後喉嚨都是幹幹的。
“我是誰不重要,你記住以後不要過多殺戮,戾氣蒙心,迷失自我。”鬥篷人留下這一句話之後就直接從陳梓軍的麵前消失了。
為什麽會這樣?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那麽我最終還是沒有救出羽飛舞?
陳梓軍想到這裏,準備破牢而出,卻看見鋼辰會長和劉卿煙迎麵而來。
看見陳梓軍向逃走,立即怒斥說道:“你小子,困你幾天還這麽衝動。”
“元帥我要去救飛舞,不要攔著我。”陳梓軍焦急的說道,他聽到鋼辰會長說困了自己幾天實在是焦急透了,如果不是礙於軍令,他真的想直接衝出去。
“看來你還是太衝動了,困你幾天還沒有完全反省,是不是想繼續困你幾天不成?”鋼辰會長笑眯眯的說道:“而且剛才你也知道了吧,你小子單人屠殺六支軍團,差不多接近一萬人,戾氣正濃。想不到困你幾天效果還是不怎麽好。”
嗯?
陳梓軍再次想起剛才的鬥篷人的說話,既然鋼辰會長知道,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用困這自己的方式,然後配合那個夢消除自己的戾氣不成?
鋼辰會長看著陳梓軍麵部表情不斷的變化,但是矯枉過正,立即說道:“你小子真是的,難道你就不能分辨一下真實嗎?之前讓你看都是一場戲,羽飛舞根本沒有出事,我還擔心你小子因為她把我宰了。”
陳梓軍闊然開朗,聽到鋼辰會長這麽說就安心,但是他還是很疑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一個夢。
“我知道你小子有很多疑問,不過你還是去問那個夜吧,相信她比較了解。”鋼辰會長直接做甩手掌櫃,至於劉卿煙還是狠狠的警告陳梓軍不許辜負羽飛舞,說是他的表現勉強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