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一切好後,孟雪璿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從裏麵出來了。而紅菱也早已像煮熟的龍蝦,臉紅得不能再紅!
編了個謊言,紅菱就說自己要留在屋裏養傷,誰也不能進去打攪她。孟雪璿才朝著門外麵喊了一聲,不過是告訴壟祁風她們好了,結果這丫頭就衝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嘴,死活不肯讓壟祁風進門!
知道她臉皮薄,孟雪璿也沒再逗她,走了出去幫她關好了門。
“看什麽,我臉上沒長花吧?”走到梅林這邊,壟祁風就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仿佛真的能從她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坐!”笑著搖了搖頭,壟祁風對她道。
見她這樣說,他又不由再看了她兩眼,膚白勝雪,絕色傾城的嬌顏,眉如遠黛眸似清泉,唇紅齒白,帶著無人可比擬的靈氣。是沒有長花,不過,宛若花中仙子,又如何會輸於百花?
如此花容,看著,賞心悅目!
看著,都讓人覺得是一種享受,如何看都不會生厭,不會倦!
“好多的花骨朵!待到梅花盛開之時,相信一定很美!”上次來的時候,她匆匆離開,所以根本連這邊有一方梅林她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這兒的水土特別適合種梅樹,孟雪璿看著不要命似的猛地冒出的一顆顆含苞待放的梅花苞掛滿了枝頭眼睛亮了亮。想象著,要是這些花苞都盛開,那該會有多美?
這些花苞離開放應該還有一些時日,她不可能在這邊久留。眼神暗了暗,隻是,她怕是沒有機會看了。
壟祁風笑,又拿起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孟雪璿睨了他一眼,他貌似沒有要請她喝一杯的意思。看著他喝得如此暢快,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真有這麽好喝嗎?
“這酒,不適合你喝。”壟祁風淡淡地說了一句。
孟雪璿撇了撇嘴,“莫非是壟公子不舍良好佳釀?難道就是公子的待客之道,給我嚐一嚐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