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試試,忘了跟你說這個暗鎖隻有我才能解得開,這是我專門為了你定製的。不用感謝我!”
“皇甫瀚,你不要太過分,憑什麽將我牽扯進你們的事?”孟雪璿暗暗磨著牙,看著他起身欲走心中窩著火又無處可發,氣得渾身發抖,看見桌旁秋宛刺繡放著的剪刀就跑了過去,威脅他,“你不把它拿下,那我就把它毀掉!”
剪刀鋒利又銳利堅硬,絕對能把玉佩戳壞!
“你敢!”皇甫瀚走到門口,回過頭見她拿著尖銳的剪刀指著捏在手中的玉佩,他的眼神可是比任何凶器銳利盛氣淩人得多,頗具殺傷力,孟雪璿氣勢漸漸消沉了下去。
“我真的不想摻合你們的事,還請王爺收回成命。”孟雪璿說的懇切,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量你也不敢!皇甫瀚見她黯然神色,冷冷哼了一聲,本想說些什麽還是沒有說出口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孟雪璿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氣又惱,氣皇甫瀚的冷酷無情,惱自己的沒有勇氣!
***
皇甫瀚不知哪裏弄來的繩子,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孟雪璿和秋宛嚐試盡了各種辦法皆以無效而終,這事就這樣慢慢存了下來。為著這事可是煩擾了許久,無奈歎氣,她隻好作罷!
耽擱了那幾天,她沒有進宮為太後針灸,太後的失眠症狀好了些後又引起了反彈,孟雪璿想起這件事來暗罵了一聲該死就匆匆地進了宮。
還好太後之前有按著說的調理,情況才不至於那麽糟糕,加了猛料之後才把症狀穩定下來。
“真是不好意思皇祖母,之前答應了您的事,璿兒失言了。”孟雪璿還想解釋一二的,話到了嘴邊又不知該怎樣解釋才好,低著頭沉思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不怪你,你這孩子呀自己也要注意著自己的身體才是。”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