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莎襲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喃喃說道,“我都快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葉莎,我知道你死得悲慘,但是,你已經殺了楊思遠和蘇夢琪報仇,又何必再傷害無辜的人呢?”
“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來教訓我?楊思遠那個渣男,背著我和蘇夢琪勾搭在一起,我發現了他們的奸情,跟蘇夢琪那個賤女人理論,他竟然幫著賤人,將我活活掐死了!”
葉莎情緒激動地指著槐樹,“殺了我還不夠,他們還將我埋在這顆槐樹底下,你知道樹根穿透胸腔,裂開骨頭有多痛嗎?我殺了他們報仇,有什麽不對?我就是恨那些臭男人,賤女人,他們都不是好東西,明明已經有對象了,還跑去勾搭別人,他們踐踏了愛情,踐踏了愛他們的人,難道不該死嗎?”
顧祁寒說道,“我們暫且不論背叛愛情的人該不該死,就拿陳健鬆和李小雪來說吧,陳健鬆劈腿田文穎,按照你的邏輯,陳健鬆和田文穎才是該死的人,那你為什麽要殺害無辜的李小雪?”
葉莎陰測測地笑了起來,“李小雪可不是我殺的,她啊,是被陳健鬆殺的。陳健鬆覺得是李小雪硬拉著他來這裏許願,才害得他丟掉性命的,他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掉李小雪泄憤呢。所以說啊,男人都是冷酷無情,卑鄙無恥的東西。”
顧祁寒作為曾經的男人,現在的男鬼,並沒有被她激怒,語氣平靜地說,“你不就是看中了陳健鬆的冷酷無恥,將他變成了自己的走狗麽?除了李小雪,楊妮兒、王薇薇她們幾個也是無辜的,你又為什麽要殺害她們?”
葉莎麵部扭曲,狠狠地掃了我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誰讓她們不但白長了一個腦子,還白長了一雙眼睛,竟然連男朋友劈腿都不知道,我就是要好好教訓教訓她們,讓她們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