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我一眼,幽幽地說道,“他雖然是鬼,卻比那些三心二意,不負責任的臭男人好多了。小南,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你怕這怕那,不敢跟他好,等他被別的女人,哦不,女鬼,搶走的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很久之後,當我想起她說的這句話,我真是腸子都悔青了。隻不過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顧祁寒對我的重要性。
我不想再跟王曉雅談論有關顧祁寒的事情,我安慰她說會想辦法幫她的孩子去投胎的。
按理說,小胚胎已經放下對王曉雅的怨恨,他應該去輪回才對,但是他並沒有像葉莎劉浩他們那樣消失,到底是因為什麽呢?我又該怎麽幫助他去投胎呢?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上午上完課,我跟趙小可去圖書館借書,順便把我調查的這些事講給他聽,他罵我不夠意思,跟蹤王曉雅都不叫上他。
我無意間抬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連忙拽了拽他的胳膊,低聲說,“這回我夠意思了,我們再跟蹤一個人。”
他一愣,“誰啊?”
我下巴一抬,示意他看迎麵向我們走來的一對男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長發飄飄,乖巧可愛,左手挽著男孩的胳膊,男孩正偏頭對她說著什麽,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我們。
我小聲說,“他就是任皓軒。”
“我嘞個去,他又勾搭上新妹子了?也太渣了,身為男同胞,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點了點頭,深以為然,也為王心悅和王曉雅不值。
我們倆悄悄跟蹤任皓軒二人,七彎八拐,又來到了郝紅梅開的杏林診所,尼瑪,任皓軒那個渣男,該不會又是帶女孩來打胎的吧!
我怒火中燒,帶著趙小可,悄悄來到診所後麵的窗戶前,可惜窗戶緊鎖,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楚裏麵的情況,勉強能聽到裏麵有人說話,但是不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