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賓利說,那輛車該不會是你的吧。
顧祁寒笑著說,是啊老婆,你連我第一次見你開的什麽車都記得,你果然很在意我嘛。
我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說,你別自作多情了,要不是趙小可喜歡汽車,天天給我灌輸哪些汽車品牌跟型號,我哪知道你開什麽車啊。
“又是趙小可”顧祁寒唇邊揚起一抹森涼的弧度,目光危險地盯著我,“以後不許跟他走那麽近!”
我無語地扯了扯嘴皮子,“趙小可是我的好哥們,我跟他走的近怎麽了?你這個人,管得也太寬了吧?”
顧祁寒握緊我的手腕,周身寒氣逼人,“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權利管你和別的男人如何相處。”
我討厭他的霸道,生氣地嚷了起來,“我還沒承認你是我的丈夫呢,就算承認了,你也不能控製我的人生自由!”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幽深的雙眼冷酷如冰地盯著我,一言不發,強大的壓力將我籠罩,喘不上氣的難受,我不肯妥協,毫無畏懼地抬頭迎視著他的目光。
我們倆就這樣誰不讓誰地對抗著。
突然,他挺拔的身軀毫無預兆地向後載去,我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將他扶住,他又高又重,壓在我身上,都快把我壓趴下了。
“喂,你怎麽了?沒事吧?”他雙眼微閉,臉色蒼白得嚇人,我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眼皮微微掀開一條縫,看著我,薄唇動了動,聲音低啞,“車鑰匙,在我的口袋裏。”
他說話的時候很吃力,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猜他肯定是跟青袍道長打鬥的時候受了重傷,心裏又急又愧疚,趕緊摸他的衣服口袋,果然從左邊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
我連忙將車門打開,使出吃奶的勁將他扶進後座,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放到口裏,正要用力咬破,顧祁寒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指從嘴裏抽了出來,俯首,快速吻上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