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哪裏不對勁,我擦,我被他繞進去了,我叫他老公了!
一聲老公之後,一發不可收拾,整個晚上,顧祁寒不知道逼我叫了他多少聲老公,這個趁火打劫的混蛋!
第二天一大早,顧祁寒神清氣爽地把我叫醒了,開車送我去學校的路上,又一次叮囑我帶上桃木劍和辟邪物件,還要帶上萌萌,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打電話給他,他會立刻趕過來,我笑話他就像老媽子一樣,囑咐了一遍又一遍,他將陰森森的視線投過來,我立馬老實了,說了一句“我知道了老公”,他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
回到宿舍,麵對周夢露她們幾個八卦的目光,我已經懶得解釋什麽了。
七點二十,驢友團的團長通知我們,旅遊大巴已經快到咱們學校了,讓咱們趕緊到學校正大門外等他們,於是,我們幾個女孩背著行李,來到了校門口。
沒想到,任彥哲也背著一個包,站在這裏。
他笑著跟我們打招呼,問我們去哪裏玩,周夢露嘴快地說我們去閻村,任彥哲笑著說,“那真是巧了,我也去閻村。”
“太好了,多個人,多個照應嘛!”
周夢露激動得都快瘋了,把我們幾個拉到一邊小聲嘀咕,待會兒上車之後,她想跟任彥哲坐到一塊兒,讓我們幾個別跟她搶。
大巴車來了,一個黑瘦黑瘦,個子一米七多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他自我介紹說叫邱誌明,在網上發帖子組織閻村之行的人是他哥們兒,他哥們兒托他帶領我們這些人去閻村。
他看到我抱著萌萌,有點不滿,“按照規定,寵物是不能帶上車的。”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出來玩,兔子放在宿舍沒人照顧,就請你通融一下吧。”
“是啊,帥哥,你就通融一下吧。”
姐妹們都幫著我求情,邱誌明隻好同意了,叮囑我管好萌萌,不要讓它在車上拉屎拉尿,我趕緊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