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彥哲眼神複雜地盯著我,好像有很多話想跟我說。
之後,她們看到站在我身邊的顧祁寒,又調侃起我們倆來,說肯定是顧大少爺把我給救回來的,顧祁寒從容地攬著我的肩膀,微笑著跟她們打招呼,還向任彥哲伸出右手,感謝他一路上照顧我。任彥哲臉色挺難看的,握了握顧祁寒的手,沒說話。
我們旅遊團,原本有十八個人,現在隻剩下十三個人了,除了我們學校六個人以外,還有李菲菲和江浩然這對小情侶,眼鏡男和胖子這對好基友,以及挑剔孫大姐她們三個中年女人。
大家好像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心情都不大好,默默地坐著吃飯,誰都沒說話。
我們這桌,坐的都是自己人,董三娘幫我和顧祁寒各拿了一副碗筷過來,當她給顧祁寒擺放碗筷的時候,她突然轉頭看向他,而顧祁寒,也抬頭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持續了幾秒鍾,又同時收回了視線。
董三娘淡淡地說了一句請慢用,便轉身離開了。
我湊到顧祁寒身邊,問他怎麽了,他表情凝重地看著我,壓低聲音說,“從她身上,我聞到了死人的味道。”
我吃了一驚,董三娘是死人?這不可能啊,她昨天領我們去房間的時候,我無意間碰到她的手,軟軟的,還有體溫,確確實實是大活人啊。
吃完飯,大家都坐在大堂,討論下一步該怎麽辦,有人說趕緊離開這裏,有人說我們肯定又會像昨天那樣迷路的,還有人說,要不然就聽邱誌明的警告,老老實實待到明天,說不定我們就能平安回家了。
脾氣暴躁的眼鏡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才不想繼續待下去等死,一定可以走出去的,願意跟我一起走的,舉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有胖子猶猶豫豫地把手舉了起來,眼鏡男氣的夠嗆,拋下一句“你們就坐著等死吧”,然後帶胖子上樓拿行李了,兩分鍾不到,他們就噔噔噔地下樓,招呼都沒跟我們打一個,黑著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