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寒抬手敲了敲我的腦門兒,“那還不如直接從保險櫃拿錢呢。他們費這麽大的力氣,精心策劃出一個陷阱,肯定是因為漆盒和銅印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
我恍然大悟,“那張大山被害,就是因為他知情了!”
他嗯了一聲,轉頭就在書架上麵翻來翻去,書架上的書都落了很厚一層灰,翻找的時候,灰塵飛得到處都是,他讓我到書房門外去等他。
我等了一會兒,他出來了,手裏拿著幾張A4大小的紙,我問他那是什麽,他說,“盒子底部刻著幾個小篆,我父親把盒子上的篆書拓印了出來,正打算送到專家那裏請他幫忙研究,沒想到家裏就出了事。”
那這幾張拓印,就是咱們唯一的線索了。
顧祁寒把我送到學校,然後跟我說,他要去找一個信任得過的人,把這幾張拓印拿給他,托他找專家翻譯出來這上麵的文字是什麽,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讓我不用等他吃晚飯。
宿舍裏,一個人都沒有,我走到書桌邊,剛剛坐下,忽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抬頭望向天花板,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蜈蚣,它們飛快地劃動著百足,窸窸窣窣地順著牆壁,向我爬來。
我一邊大聲叫著萌萌,一邊撲向枕頭邊取桃木劍,可是萌萌不在**,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我的桃木劍,也不在枕頭底下。
聽到背後整齊劃一的爬行的聲音,我慌了,連忙在**翻找我的辟邪物品,可奇怪的是,它們竟然都不見了。
萌萌、桃木劍、拷鬼棒、五帝錢、符籙,全都不見了!
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急得滿頭大汗,把**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找不到我的東西,突然,腳背麻酥酥的,我低頭一看,幾條蜈蚣已經爬上了我的腳,正順著我的腳背,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