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他要跟我說什麽,沒想到冒出這麽一句不正經的話,我又好氣又好笑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威脅他,“再看!再看今晚回家跪遙控器。”
他摟在我腰間的手收緊,壞笑道,“跪完遙控器,我就要開始收賬了。”
我好奇,“收什麽帳?”
他在我耳邊,曖昧地說了三個字,“觀音蓮。”
我去,他怎麽還記得上次我求他幫許清荼達成願望時,我許下的承諾啊?我臉都燙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咱們是來辦正事的,拜托你正經一點啊。”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太正經了,就不像是來這裏玩樂的客人了。”
我愣住,沒明白他的意思,他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低聲說,“咱們現在等於是便衣警察,得小心點兒,以免引起他們懷疑。”
我眨了眨眼,領悟了他的意思,姚蘭馨是酒吧的駐唱歌手,她是從酒吧出去之後跟趙小可撞上,然後離奇死亡的,那兩個保安目擊者,是酒吧的人,他們一口咬定趙小可是凶手,也很可疑,說不定,姚蘭馨的死,跟酒吧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我們倆來查案,如果表現得太明顯,會被他們發現提早提防的,所以隻能暗中察訪,小心為上。
我一麵暗暗佩服顧祁寒的深謀遠慮,一麵將手環在他的腰間,半依半靠在他懷裏,笑眯眯地說,“老公,咱們去吧台那邊坐一會兒吧。”
“好。”他悠悠一笑,摟著我走到吧台前,讓調酒師給我們來兩杯血腥瑪麗。
調酒師是一個年輕的帥哥,胸前貼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四十四號,他還挺幽默風趣的,一邊幫我們調酒,一邊開玩笑說,“來我們酒吧玩的帥哥美女們,很少有人點血腥瑪麗的,你們兩位的品味挺特別的啊。”
顧祁寒狹長的鳳眼微微一眯,唇邊勾起的笑容,漫不經心,“血腥瑪麗的味道其實不怎麽樣,隻是我跟我妻子,特別喜歡它背後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