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局長麵色鐵青,冷冷問,“你們說的那種藥,是不是毒品?”
他們三人嚇了一跳,齊齊搖頭,王瀟說道,“不是毒品,就是一種花,聞了之後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任局長追問他們,是什麽花,王瀟回答說道,“那是一種藍色的花,我們也不知道叫什麽,問服務員,她們說是商業機密,不能告訴我們。”
我透過玻璃,偷看到他們幾個人拿著花嗅來嗅去的情形,那神態,那眼神,真的跟吸毒沒什麽兩樣。我突然想起什麽,說道,“在你們被藍花迷住的時候,我看到你們當中有的人的鼻子和藍花之間,泛起了絲絲白霧,白霧好像是從鼻子裏飄出來的。”
我剛說完,顧祁寒便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王瀟他們三個人身邊,盯著他們的臉,一個一個仔細打量,半晌,表情嚴肅,語氣低沉地說道,“王瀟,你是第幾次接觸藍花?”
王瀟被他凝重的表情嚇了一跳,呐呐地回答,“兩次。”
顧祁寒盯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陣,緩緩說道,“你最近那方麵的生活是不是很頻繁?”
他一愣,“那方麵?你說的是**啊?”
顧祁寒點了點頭。
他回答說,“沒有啊,我已經一個月沒碰女人了。怎麽了?”
顧祁寒淡淡道,“從你的麵相來看,你精氣有損,嚴重腎虧,再這樣下去,年紀輕輕的,就該精盡人亡了。”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女孩子,聽他們談這些事,有點尷尬,隻好安慰自己說我是驅鬼師,百無禁忌,裝作啥事兒都沒發生的樣子。
且說,王瀟聽完顧祁寒的話,臉都白了,賭咒發誓說自己真的一個月沒碰過女人了,就算三天兩頭擼一把,也沒達到精盡人亡的程度吧,他著急地問顧祁寒,為什麽會這樣。
顧祁寒唇角一勾,帶著幾分嘲諷,“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問題就出在那些藍花上麵了,它們確實可以讓你們欲仙欲死,但是,它們也在耗費你們的精氣,你們被藍花迷醉的時候,產生的幻覺,是不是都跟女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