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村民色迷迷地搓了搓手上前,想摸我的臉,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之前那個猥瑣男手臂突然斷掉的一幕,他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把手收回去了,笑嘻嘻地說,“王村長吩咐了,要把你們裏裏外外地洗幹淨了,你們自己洗,我們不放心,所以還是我們幫你們吧。”
我咬牙道,“不需要,快點給我滾!”
顧祁寒眸光一縮,危險地盯著那個男人,“我老婆說的話,你沒聽懂嗎?快滾!”
男人估計是忌憚顧祁寒,不敢再亂來,悻悻地從我身邊走開,又**笑著看向阿香,阿香此刻嘴被堵住,隻能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瞪著他。
“阿香啊阿香,你這麽漂亮,今天就要被獻祭了。你這麽小,還沒有嚐過男人的滋味吧,實在是太可憐了。”說到這裏,男人和身後的村民們哄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猥瑣極了,不堪入目。
“對啊,小阿香,要不今天哥哥們就在你臨死前好好疼愛疼愛你?”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垂涎欲滴地打量著阿香白嫩的臉頰,雙眼冒光。
說罷,五六個男人圍了上來,都用手去扯阿香身上的衣服,阿香被捆住了手,綁住了腳,堵住了嘴,隻能用惡狠狠的眼神蹬著那些男人。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氣得快噴火了,恨不得把這些猥瑣男人的小丁丁割了。無奈我的被反剪在背後,怎麽都掙脫不開。
餘小柔和顧祁寒並肩站著,她美目中波光流轉,直勾勾地盯著身邊的顧祁寒,旁人好像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她一樣。我定睛一看,發現她身上有一張符紙,看形狀很像是一種隱身符,能夠讓別人盡量忽視她存在感的一種符紙。
顧祁寒什麽時候給她的?我心裏有些泛酸。
那些男人,將手伸向了阿香的身體,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眼神中透著絕望,我看著她被悲慘的樣子,憤怒地嗬斥,“你們這群禽獸,放過阿香,她還是一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