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柔弱的倩影從最後一排站了起來,她微笑著說,“大家不用害怕,是我哥哥來接我了。”
餘小柔走向顧祁寒,輕柔地笑著,“祁寒哥哥,你是來接我的吧?”
顧祁寒沒有說話,一把攥住著她的手臂,就往車門口拉,那動作可稱不上紳士,餘小柔輕聲呼痛,“祁寒哥哥,你請點兒,你弄疼我了。”
顧祁寒一言不發,快速將她從大巴車上拽了下去,拽到了我們的麵包車前,車門彭地一聲打開,我倚在車窗上,虛弱地看著他們兩人,心髒一陣陣抽搐地痛,眼前開始發黑,快要昏厥了。
顧祁寒看了我一眼,厲聲對餘小柔說道,“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看到我痛苦的樣子,餘小柔笑了,笑得很開心,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可不是嘛,南疆的血蠱,中蠱之人,每天都需要蠱蟲主人的新鮮血液壓製毒性,一直持續三天,否則就會心髒絞痛,活活疼死呢。”
“真是你給我下的蠱?”我憤怒得無以複加,很想衝出去給她一巴掌,可是我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餘小柔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沒理我,回頭看著顧祁寒,笑嘻嘻地說,“這個血蠱,還是祁寒哥哥去南疆找到,送給我的呢。”
顧祁寒用極度失望的表情看著她,咬牙切齒地說,“我送你血蠱是想讓你保護自己,不是讓你用到自己人身上!”
他說著說著,表情越來越激動,雙目赤紅的樣子仿佛是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
“餘小柔,你看你如今的樣子,你已經變得連我都不認識了!趕快給小南解蠱,她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餘小柔憤怒地指著我的鼻子,“祁寒哥哥,難道為了這個女人,你還要殺了我不成?”
顧祁寒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咬著牙道,“你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