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蔥?”江老聽完極為憤怒,他冷厲的道:“不知好歹的小子,再說一遍試試?”
他聲音摻雜的氣勢就像有實質攻擊般,我胸口仿佛被按住,嘔了口鮮血,“你就是爛在泥裏的老蔥!”此刻,我使出了渾身解數,把手中的《死亡筆記》狠狠地砸向對方。
“一本破書而已,還能翻起來浪花?”江老滿不在乎的揮動袖子,無形的氣浪出現,他想把《死亡筆記》卷向一旁。
我和秦鬼冥的希望全放在了這旋轉飛向江老的筆記本。
江老手臂落下時,《死亡筆記》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繼續著之前砸向對方的軌跡來旋動。江老臉色一變,卻閃躲不及,筆記本的封皮觸碰到了他的麵門。
“撲通……”
這位強大到不可一世的陰司竟然被砸了個人仰馬翻,頭部被《死亡筆記》按在地上,連石地都以他為中心裂了幾條縫。
泛著黃光的燈籠滾向一邊,由於燈體歪斜,整個燈籠紙迅速的燃燒,很快化為了灰燼。
“陰燈滅了!”
江老意識到不好,抬起雙手,想拿開筆記本,卻難以撼動。他苟延殘喘的說:“霧狸,幫老夫把這破東西拿開。”
我和秦鬼冥心髒一跳,《死亡筆記》把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奇效卻隻有一次,一下子沒把江老打死,等他擺脫筆記本時,必將迎來他無盡的怒火。
旁邊還站了一個詭異莫測的醜女霧狸,單憑其身上浮動的煙霧,我直覺她更加的危險。
“死老頭,老娘早看你不爽了!”霧狸竟臨場反叛,她狠狠的一腳跺在江老胸口,“憑著有陰燈,就對我吆五喝六的。我之前窺聽到了那兩個小子之間的對話,知道筆記本不簡單,所以我暗中消掉了你對他的震懾,就能這一刻呢!”
秦鬼冥與我麵麵相覷,對於這窩裏鬥的情景表示喜聞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