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之自然也知道小白一心護著孩子的心情,輕敲了一下它的狗頭,不滿道:“難道我還會害我姐?蠢狗!”
他騎上小白,小白嚎了一聲似乎在辯解它不蠢,帶著昀之飛到了河中央。
昀之單手拖著羅盤,黃符紙鶴原本無力的倒在羅盤中央,卻隨著昀之念咒和靈力的注入,慢慢飛到了羅盤中央豎了起來。
陰冷潮濕的陰氣從河底升上來,刺得我很不舒服。
昀之靈力恢複了不到三成,臉色也不大好,想著速戰速決了。
“何處怨靈!”他叱問。
黃色的紙鶴倏的發出詭異的綠光來,在空中不住的搖擺著,似乎有無數冤魂在裏麵掙紮咆哮,眨眼間便將紙鶴撕得粉碎。
我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估計是被這些陰氣弄的,便將簪子拿出來劃下了一道結界,將那些濕冷的陰氣隔絕在了結界外麵。
果然,肚子一下子就不疼了。
昀之的身體卻是一晃,猝然從小白背上摔落,虧得小白反應快,一口咬住了他,才叼著他回到了岸上,羅盤卻掉進了水裏。
星博曉放出他的鬼氣將那些想要滲入我們體內的陰氣逼退,我從小白那裏接過昀之,看見他臉色一片慘白。
“怎麽樣?有沒有傷到?”我忙問。
昀之搖搖頭:“沒事,就是靈力消耗的有點多。姐,下麵的確是活祭,而且,數量非常龐大。我們單獨解決不了,還是得通知我師兄一聲。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感覺這些怨靈都快要衝出來了,得盡快處理才行。”
“那你通知吧。”
昀之很快通知了藍景潤,在等藍景潤帶著清虛觀其他弟子過來的時間裏,高景輝總算是從河裏爬上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羅盤。
“誰的羅盤?直接砸我腦袋上了!虧得我是鬼,才沒受傷!在河裏亂丟東西,有沒有公德心!知不知道……”